《绑定限制级模拟器的我也要救济吗?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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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便利店回来后,那个妹妹头的青年又变回了最初礼貌疏离的模样。
就连萩原研二再次摆出那副一向最有用的可怜表情,也遗憾以失败告终。
“松田,你们吵架了?”
降谷零试探性地向松田阵平询问,却得到了对方否定的答复。
所以到底是怎么了?
降谷零托着脸看向自己的前侧方。
青年脊背挺得笔直,眉眼专注,正低头地整理着上一节课的课堂笔记,似乎全然不受周遭动静的干扰。
第一次对“雨谷悠”这个名字产生印象,是在中期试验放榜那天。*
作为入校后便一直稳居警校第一的优等生,以往降谷零只会关注综合排名的最前列。可这一次在刑Ⅰ事诉讼法的单科榜单上,他赫然看见了一个以一分之差压在他头顶上的名字——雨谷悠。
出于争强好胜的本能,他下意识默念着这个人的姓名去其他科目的排名中查找。
虽然体术各科的成绩都在及格线徘徊,导致雨谷悠的综合排名并不理想,但对方理论课的分数基本都能稳定在前十。其中包括刑Ⅰ事诉讼法在内的两三门法律相关课程,甚至达到了数一数二的位次。
降谷零神色一凛,惊觉班级里原来还有个实力如此强劲的对手。
他以前居然从来没注意过!看来要想保住所有科目的第一,以后得更加努力了啊。
降谷零这样想着,当天在自习室多待了两个小时。
后来通过萩原他们和雨谷悠本人说上了话。
看起来很乖的一张脸,总会在和他对上视线后仓促地偏头躲闪。原先以为是对方性格腼腆怕生,但与幼驯染对账后才发现他对别人根本不是这样!
——这位雨谷君应该单纯就是不喜欢他。
这个结论令降谷零格外费解。
他翻遍了过往的所有记忆,也没想起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过对方。
降谷零绷着脸,对方这不知从何而来唯独对他的排斥成功挑起了他的胜负欲。
——
金发男人在刺眼的白光里醒来,他眯起眼睛,下意识抬手挡住顶灯过于强烈的光线。
奇怪……他记得自己睡前关灯了啊。
直到双眼逐渐适应了环境的亮度,男人这才坐起身环顾四周。
……啊?
降谷零迷惑。
降谷零震惊。
…这不对吧?就算是梦境,这些内容也有点过火了。
他对雨谷君的执念已经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了吗?!
不大的房间里,墙面上密密麻麻贴满了雨谷悠的照片。
有擦肩而过时捕捉到的半张侧脸,也有对方端正坐着和旁人谈论事情的模样,垂头翻书的、鼓着脸颊吃东西的、困倦地打着哈欠的,最后一张是对方靠在沙发里小憩时恬静乖巧的睡颜。
以警校第一优秀的分析能力,从照片排布的层次不难判断出时间先后,降谷零甚至能大致推测出拍摄的地点与角度。
镜头贴得越来越近,距离也被压缩得越来越过分。一开始还只是远远的偷窥,最近的一张却显然已经登堂入室。
……太刑了。
由于最近现实里太关注对方,他干脆在梦里假想出了一个跟踪狂吗?
脑子嗡嗡作响,降谷零迫切地想看些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。他瞥见手边放着的白色小本子,也顾不上多想便直接匆匆翻开——
[波本早就不再满足于偷拍和短信骚Ⅰ扰了。]
波本,一种威士忌的名字。
很明显,作为主语是代指这个变Ⅰ态的跟踪狂。
降谷零皱眉:喂喂,偷拍和信息骚Ⅰ扰已经够过分了吧!你这家伙还想要做什么啊!
[他从窃听器里听见,雨谷悠已经睡下了。]
还有窃听器?完全是法外狂徒!
[明明是周末,雨谷悠行程依旧排得很满,从研究所离开后又去参加了一场研讨会。]
[他今天很累,睡得很熟,所以,做得再过分一点应该也不会醒来吧?]
研究所?……等、等等!
最后那句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!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骤然睁大。
[波本用复制好的钥匙打开房门。]
[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,像这座房子真正的主人一般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,随后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。男人抬头看了眼钟表,估算着对方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后,径直走入卧室。]
喂!人渣!住居侵入罪可是要被处以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啊!
该死!你不会真的要——
[手掌捏住柔软的颊肉,他爱怜地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轻吻。今天也很乖呢,悠酱。]
[合Ⅰ拢的双腿被分开,青年无知无觉,依旧偏头睡得毫无防备。]
(审核您好请高抬贵手,我们只是在用剧本台词贴脸正主玩尬的!纯搞笑什么都没有做!)
[波本抽出手,两根手指上裹着亮晶晶的水Ⅰ液。]
[深色的手掌覆上白皙平坦的小Ⅰ腹,动作狎Ⅰ昵地将那些黏Ⅰ腻的液体抹开。]
……很好,这下是5年以上20年以下了。
等一下、降谷零心里猛地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,这个关于肤色的外貌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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